好像长得跟以前不太一样,变得更好看更阳光了,照片里他跟一个男生勾肩搭背,笑容灿烂,手里还攥着一张红色奖状。
我又哭又笑,抱着照片睡了一夜,梦里躺在身下的人终于有了脸,那张明媚的脸上布满眼泪,哭着喘着让我别弄了,我咬他,问他为什么不声不响地走,他只重复说我们不是一路人。
那什么叫一路人?
我恨他也爱他,想拼命对他好,又想撕了他的皮肉让他疼,让他知道我那时被丢下有多痛。
所以梦醒后我做了个愚蠢至极的决定,要玩什么脑残游戏,强奸他,威胁他,让他精神崩溃,最后他心如死灰,而我做完一切并没有报复的快感,崩溃的其实是我。
第二次表白我为他烧了七朵玫瑰,是玫瑰,不止玫瑰,连我整个人一起烧起来了,心里想要报复的念头越来越小,最后只剩下一个想法——我想让林尧幸福。
可幸福的烟雾总是在我以为触手可及时消散。
仓库火灾后我精神彻底出了问题,在贺长伟面前也懒得伪装,我被他强行带走,出国前几天一直神神叨叨地跪在家里求佛拜神,我求林尧来梦里见我一面,我求他带我走。
林尧没有见我,带我走的是贺长伟,他说不留学了,现在去国外丢人不如进精神病院好好看看脑子。
精神病院。
压抑,冰冷,毫无人情味。
一开始我吃不下饭,看到饭就呕吐,虚脱地跪在屋子拐角,有人给我吃药打针来维持我的生命,打的针没办法,但吃的药我会想方设法偷偷吐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