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家的脸真是被你丢尽了!”
贺长伟怒火中烧,昨晚他在开线上会议,林尧那边具体怎么样他没找人盯着,听说后来有几个群演真烧伤给送医院去了,张嘴就问他要几十万赔偿费,这种穷人,为了点钱是命都不要。
林尧倒是没事,留了点头发跟衣服在现场,方便之后做dna提取,他跟警局的副局长打过招呼,之后出的调查报告都按照林尧的剧本来。
仓库失火,原因是电路爆炸,再加有人抽烟,烟头烧了仓库里的废弃干草,至于细节部分随便糊弄一下就行,一场发生在郊区的火灾根本没人会在意,顶多成为部分人的饭后谈资,很快就会被淡忘,受伤的都是群演,给了钱就能闭嘴当一切没发生,出调查报告唯一的作用就是骗过贺殊,而贺殊只需要看到那一句话,死者一人。
林尧已经连夜躲去隔壁宏昌市,接下来要做的只剩把贺殊带走。
“昨天看到的别再告诉其他人。”贺长伟压迫十足地对何列强调,“不该说的话一句也别说,年底奖金给你翻倍。”
何列腰弯得更低,欣喜若狂:“谢谢老板,谢谢老板,我保证管住这张嘴。”
“另外,贺殊也不需要知道我今天来过。”
贺长伟看着病床上脸色苍白,毫无血色的贺殊,眼尖地注意到他垂在床侧的手还死死攥着一个东西,走近一看,竟是个烧焦的木签,隐约露出半个“囍”字。
真是好一个大情种。
他倒要看看,贺殊这犟驴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分清小情小爱跟家业权财孰轻孰重。
“我真是要被他逼疯了!”
林温温很抓狂,摘了墨镜,眼下一片乌黑,看着有相当长一段时间没睡好,“自从你死了以后……呸呸呸,诈死以后,他从早到晚都在我店门口蹲着,我回家他就跟到家门口,有天晚上我去倒垃圾,他以为我是来找你的,一路尾随我,差点跟进外面女厕所,被人当流氓赶了出去。”
林尧收起卷子,给林温温递了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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