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也不会,贺殊总能找到各种理由来接近他。他之前布下的圈套太过严密,无论林尧怎么选,最后都会掉进扎满尖刺的泥坑里。
但会布置陷阱的不止贺殊一个。
新换的密码锁是人脸认证,跟贫民窟破旧的环境显得格格不入,对门家小孩傍晚还围在林尧家门口叽叽喳喳地讨论这是什么东西,第二天早上林尧再开门出现的就是贺殊的脸了。
他穿着黑色冲锋衣,嘴里叼了块面包,看到林尧时笑眯眯地跟他打招呼:“早上好。”
林尧以为这是睡昏头产生的错觉,不然贺殊怎么会从对面出来。
和他不一样,去年搬家没多久贺殊那间屋就租给了一家四口,做小本生意的,林尧那段时间在跟房东扯皮,他还去问了贺殊怎么说服房东同意提前结束合约退他房租。
当时贺殊没仔细说,含蓄地告诉他“可能是他房东人比较好”,现在想来,大概是因为根本不存在那个房东。能一晚上就能把这一家四口赶走,换自己来住,除了贺殊就是房东本人,林尧想不出第二种可能。
“这家人去哪了?”
“我给了他们一笔钱,他们就走了,自愿的,我没有强迫。”贺殊很自然地走到他边上岔开话题,“又是邻居了,我还有机会去你家蹭饭吗?”
他的手有意无意挨着林尧,轻轻蹭着,仿佛这样就能满足他的某种慰藉。
林尧按下缩回手的冲动,想要把恶犬驯养成完全依赖主人的乖狗,不能总给巴掌,如贺殊那日所言,缰绳被亲自送到他手中,他需要做的是适当地投喂甜枣来诱导恶犬讨好他。
“连续七天早上给我准备早餐就能解锁一次蹭饭机会,要吗?”
贺殊没想到他会这么容易答应,试图讨价继续还价,“包一日三餐可以解锁三次吗?”
“别贪心不足,一周我顶多只有一天能亲自做饭。”出了楼道林尧就把手塞回口袋,“不过你要是真想准备,我可以附赠你一节额外辅导课,周六晚上。”
贺殊靠近他,满是期待地问:“在你家辅导?”
“周六晚上没课,不来我家你留在学校也行,还有——”林尧目视前方,面上没什么表情,衣服底下却探了只手出来拉住贺殊,“下次别乱蹭,想拉可以直接问我,一直蹭挺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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