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
贺殊仔细看着他的脸,以前林尧总说他好看,但其实林尧自己也漂亮得惊人,尤其在床上,被他弄到高潮的时候,半张着嘴吐出舌尖的样子总勾得他情难自禁,想接着做一次又一次。
林尧很听话地没有再躲,由着贺殊摸他,但贺殊只顾上面,下身动得太慢,里面太痒了,他忍不住自己晃动着屁股主动来回吞吃着阴茎。
贺殊往他小腹上轻轻拍了一下:“我不是让你别动,等会儿会好好操你。”
“等不了,痒……太痒了……”林尧半边身体都扭过来,他急促的呼吸打在贺殊胸膛上,迫切地说:“动一动,我要……”
贺殊低头亲了亲他的侧脸:“从哪学的撒娇。”
“不能做这么快,你得歇歇,射太多马上又要昏过去。”
他把鸡巴缓缓抽了出来,空留一张饥肠辘辘的小嘴在空气里开合,林尧快要哭出声,像急于找食的幼崽胡乱摇动屁股乞求得到主人的食物。
“不会昏,不会昏的。”
他慌忙辩解,把手伸到后面摸到贺殊上翘的阴茎,胡乱往自己屁股里塞,但总因为角度的偏差导致塞不进来。
贺殊默不作声地看着他深陷欲望,却不得抒缓。
后来林尧终于放弃,他开始用手指往洞里捣,指尖一进去就被内壁牢牢吸附住,他毫无章法地学着贺殊抽插,手指比不过阴茎的粗细和长度,但能碰到前列腺点,林尧偶然一次擦过那里,立马爽得前端冒水。
他的动作很青涩,但越是青涩就越是诱惑,明明不得要领还能一次次阴差阳错地让自己爽到,脸上迷茫的神色伴着难以抑制的春潮一同出现,他又看向贺殊,可怜地说:“帮帮我,我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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