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就是晚上……呃——”
贺殊突然掐住他胸前一粒,夹在两指之间扯了扯,林尧捉住他作乱的手,小声说:“松开。”
贺殊非但没松,还反复搓揉几下,直到乳头在他指尖变硬,才低头凑过去含进嘴里,完全不顾林尧手边未挂断的电话。
那块肉被吸得又疼又麻,林尧一手抓着他的头发往外扒,一手捂住手机收音口:“十分钟没到,你出尔反尔?”
林温温还在急迫地问:“晚上怎么了,林尧,林尧?”
贺殊没说话也没松口,把吸出来的水声故意弄得很大,生怕电话那头听不见,让林尧只能飞快地应付林温温两句就挂断了电话。
他这才抬起头,鬼魅一般幽幽地看着林尧:“结束了?”
林尧把手机扔到地上,扯着他头发骂:“滚远点。”
这通电话当然不是在给贺殊打掩护。
林尧在之前就跟林温温说过,除非特殊情况,他不会用手机给她打电话,如果用了就说明他这边突发意外,林温温到后面应该也想起来他说的,没再提电话手表,他祈祷林温温能听明白“这几天不在家”的真正意思,是他被囚禁在这里了。
“滚哪?”贺殊终于放过那块被吸到明显肿大的乳头,再次捡起绳子一圈圈捆住林尧的手,“你告诉你姐,我们要出去玩几天,想怎么玩。”
“跟我去野战?”
“还是车震?”
他缓缓把龟头顶进了肉穴,林尧跟他面对面皮肉贴合,眼睁睁看着粗大的阴茎是怎么撞进他窄小的洞口里,这是他第一次直观地看到性交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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