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尧尽力稳住情绪,冲变态喊:“别乱说,你放了他,既然是我们见面,就让不相关的人走……”
“你管自己藏在家里的情夫叫不想干的人?”变态嗤笑一声,玩味地问道:“他就是贺殊吧,那个微信置顶的好邻居?”
他把刀尖从脖子移至贺殊侧脸,轻轻地拍着:“你不是已经看到他被我玩烂的视频吗?怎么还愿意要,不嫌脏?”
林尧气得浑身发抖,他攥着水果刀朝变态跑去:“闭嘴!我……”
“别过来,刀是死物,不长眼的。”变态往后退进了潮湿的浴室,又把刀尖对准了贺殊的脖子,“想让他活命,最好按我说的做。”
“首先,去找条绳子把自己绑在卧室床头,然后把裤子脱了,用手扒开给我看,我要检查一下屁眼有没有被你的好邻居操烂。”
“你做梦。”林尧的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握着水果刀的指尖发白,用力到快要把刀柄镶进手掌。
变态冷笑道:“虽然我很欣赏你的反抗精神,但我现在心情很差,你再不按照我的话来,他可就遭殃了。”
“你以为我在吓唬你?”
变态突然古怪地笑了一声,他抬起尖刀,一下刺入了贺殊的肩膀。
利器穿透布料撕开皮肉的声音在黑暗中无限放大,变态的手也掩盖不住贺殊爆发出的痛苦呻吟。
“第一刀是肩膀,第二刀往哪捅,我让你替他选好不好?”
贺殊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在发抖,他满眼泪水地看向林尧,拼命地摇着头。
“是去床上还是继续看他被捅?”变态开始慢慢地把刀柄往外拔,每拔出一点,贺殊的声音就更凄惨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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