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贺殊在上次救他时,说他会开锁的一些小技巧。
林尧的余光瞥到挂在门上的破旧把手,贺殊连变态的笼子都能解开,开这种程度的锁应该也没什么难度。
“不过我记得他挺胖,不像小帅哥那样瘦条条的。”王姨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也可能是穿的外套太蓬松了,显得体型大,你有丢什么重要东西吗?”
林尧摇头道:“什么都没丢。”
还多了点。
王姨叹气:“哎,这小区安保确实是个问题,没有保安就算了,连监控都是坏的,这要是进了小偷,谁能抓到?”
“我周末喊人来换个锁。”林尧勉强挤出点笑,“王姨,您先回去吧,我再进屋仔细看看还有没有什么问题。”
门合上后,林尧快步走到桌子边,粗鲁地撕开信封,这次里面没有什么书签,只留一张纸,上面简单地写着三个大字——今晚见。
妈的,又来了。
林尧忍不住骂了句很脏的话,他死死捏住被揉得皱巴巴的信封,抬头正好看到窗台上放着的几朵已经干枯的晚香玉。
枯萎的花朵没有香气,花瓣萎缩泛黄,毫无生机,和刚拿来时的样子天差地别,林尧看着它们,再也感受不到曾经那种能让他稳稳入睡的安心。
如果这就是他一直寻找的结果,那么他不想再坐以待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