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尧打开微信,点开跟贺殊的聊天框,最后一天信息还是昨天中午贺殊给他发的考试加油,这两天他们在开学考,昨天下午考的最后一门。
以前林尧是不把考试放心上的,他在学习这块一直都没什么太大压力,但这次开学考他真的没把握。
变态监禁了他正好两个星期,贺殊把他救回来的第二天就开学,统共只留了两天时间给他复习,再加上最近出的事实在太多,他根本无心备考,坐在考场上看到很眼熟的题目都有些发懵。
但他没办法做出调整,这不像身体某处摔破皮,过两天就自动痊愈那么简单,修复变态留给他的创伤可能要两个月,两年,甚至一辈子。
虽然变态自他逃离后就没再出现过,可林尧却依然有一种处处被人监视的错觉,他怀疑自己是不是患上了被害妄想症。
这晚到后来林尧还是没睡着,他用手机搜出来一堆理综竞赛题看到了天亮,清晨出门时正好遇到贺殊也准备去上学。
“又没睡好?”贺殊隔空点了下他的眼睛,“黑眼圈有点明显。”
林尧垂着眼皮,无精打采地说:“没办法,中途醒一次就睡不着了。”
“要不这周末我再帮你联系一个医生看看?”贺殊跟他并肩走出楼道,微微低下头对他说着,“我家还认识一个市医院的主任,他在精神科这块名声挺大。”
林尧不好意思继续麻烦他,再这样亏欠下去,十年他也还不完贺殊的情:“不用了,上次那个医生开的药效果还行,再吃几天应该就好了。”
贺殊没有强求,淡淡回道:“嗯。”
药效好不好他当然知道,如果那个庸医开的药管用,他就不会在凌晨四点通过监控看到林尧躺床上研究竞赛题。
两个星期的囚禁会给人带来这么大伤害么?
贺殊不动声色地用余光瞥了眼走在他身边的人,藏在校服下单薄的肩膀上也许还有没消完的痕迹,他想起撕咬在那片紧致肌肉上的感觉,突然有些牙痒。
不知道再次肌肤相亲会是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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