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下身突然传来的刺痛还是让他一时没忍住张了嘴,紧接着变态就将他脸朝下按回了床上,整个人压住他,叹息着:“怎么总是不听话?”
林尧最脆弱的地方刚刚被狠掐了一下,疼得直抽气,眼角又开始冒泪了。
他被人抓着头发强制抬起头,眼前一黑,那张面具被扣在了他的脸上,之后温热的呼吸打在他的后颈,略有些冰凉的唇贴到皮肉上——
变态在咬他,细细密密地边舔边咬,给林尧弄得头皮发麻,他只逮着一个地方的肉含进嘴里吸吮,十秒之后又抬起头,对自己的作品还算满意,摸着那块被生生吸出来的印记,说:“这才叫吻痕,不会我可以慢慢教你,但是刚才那种事别再来第二次。”
有液体滴到林尧背上,林尧猜那来自变态脖子上被他咬烂的伤口,他嘴里的血腥味还没散,不过倒也是头一次因为这种恶心的味道高兴。
如果有机会来第二次,他还是会选择咬死这个疯狗,让他流血让他痛。
可惜他没来得及高兴多久,就被变态压着继续咬了,变态说既然他想要,就给他留一条“草莓项链”,最开始林尧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是草莓项链,直到变态把后面那片咬完,给他翻了个身。
“你……”
林尧的喉结被含住吸咬,这种诡异的感觉陌生又刺激,而更让他难以接受的是,他的下身居然在变态的舔弄下慢慢精神了起来。
“喜欢?”
林尧只想让他滚。
这场漫长的折磨持续了很久,结束后脖子周围的皮肤又麻又痛,估计已经没有什么完好的地方了。
而始作俑者还在一边夸赞道:“很漂亮,比玫瑰花更衬你。”
房间里传来“滴滴”两声,监控的红光熄灭了,屏幕也收回到天花板上,屋子彻底陷入黑暗,变态从他脸上拿回面具,抽出橡胶棒下了床,和已经完全脱力的林尧道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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