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让林尧想起学校食堂简直是糟蹋粮食的饭菜,他上次还在食堂三楼烤肉饭里吃出根头发,现在想起都不由地犯恶心。
一想到贺殊居然一直在吃那种东西,林尧不禁心生怜悯,说:“那这样呗,你下次食堂吃腻了可以来我家,我周末会在家里自己做点,虽然不是什么顶好的饭菜,但是应该不比食堂的差。”
贺殊按摩的手顿了顿:“方便吗?”
“这有什么不方便,我都能来你家……”林尧含糊了一下,“反正我做的还挺多,一个人也吃不完。”
“行,下次去找你蹭饭。”贺殊笑眯眯地答应。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林尧觉得按在他腿上的力道好像加大了,那股似火烤的劲过去后,现在更多的是酥麻。
他莫名想起那天晚上被变态捏着大腿使劲往两侧掰的感觉,粗暴的动作跟贺殊现在简直是天差地别。
他妈的,林尧暗骂了一句。
不知道死变态什么时候会再要求见他,下次见面他一定要带把刀,大不了鱼死网破,他也不能让那个畜牲爽到。
离开贺殊家里时,林尧忽然闻到一股香味儿,他站在门口,仔细嗅了嗅:“刚刚没注意,你这儿还挺香的。”
贺殊往窗台那指去:“边上那有一小片晚香玉,应该是上一个住户留下的。”
“老李还种花?”林尧想起上一个对门,那个五大三粗的出租车司机,感觉不像是他能干出来的事。
“也许是别人,外面那块地也没人管,我就每天给它浇浇水,”贺殊说,“我对花花草草挺感兴趣的,卧室里还插着几根玫瑰花。”
“玫瑰”两个字一下戳中了林尧的神经,他下意识问道:“什么颜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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