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今日喝了许多酒,不怕晚上倒头就睡,辜负你后宫的美人们吗?”安阳公主看到后宫妃嫔的视线随着姚元昭的行动移动,便调笑道。
“我陪蟾月饮酒,蟾月不高兴吗?”姚元昭毫不在意地坐在了安阳公主的身边,给自己的就被又倒满了酒,她举起酒杯示意安阳公主也坐下。
“我自然是高兴的,不过……我可怕被你的妃妾们嫉恨。”安阳公主看到跟自己模糊了君臣界限的姚元昭,心中的弦被轻轻拨动了一下,她俯身到姚元昭耳边小声说道。
“哈哈哈,你真是淘气。”姚元昭就像真的再跟妹妹说笑一样,笑得很是开怀。
“兄长怎的不去你的御座上,非要同我挤这里?”安阳公主在人前还是压抑着自己想要亲近姚元昭的心,她像是嫌弃一般,往旁边挪了挪。
“去了就又要被那些大臣以敬酒为名催着立太子。”姚元昭撇了撇嘴,自从颜钟玉为她生下双子后,慕容洵喝王伯章就坐不住了,每日都联同一系的官员上书,请姚元昭封姚澄为太子。
“不过兄长若是不愿意,为何又要将澄送给童安抚养?”安阳公主也是知道姚元昭面对的立储的麻烦,她真的不明白,不喜欢的话干脆一开始就别做不就好了。
“你有多久没跟她说话了,她一个人在宫里太孤独了,有个孩子陪在身边总是好的。”姚元昭看向端坐在御座侧旁的王童安,即使身处如此热闹的宴会上,看起来也仍旧寂寞无比。
“我倒是觉得,童安喜欢的其实是小公主。”安阳公主眼神毒辣,她早就发觉王童安的视线一直落在千央身上。
“我又何尝不知,可是萧家肯吗?”姚元昭怎么可能不知道,萧弥只有千央一个女儿,要是真的送给王童安了,萧家闹起来真能掀飞她。
安阳公主叹了口气,然后摇了摇头,拍了拍姚元昭的肩膀:“兄长,你真的不容易。”
“贤妃没了澄还有澈儿,澈儿聪慧至极,要是类比的话,应是像你。”姚元昭的目光落在姚澈身上,那日姚澈在颜钟玉宫中的表现深深印在了她的脑中。
安阳公主歪过头,沿着姚元昭欣赏又赞许的目光看向姚澈:“看来兄长其实属意的是大公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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