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朕跟她当面聊过,萧妃并不急切,只叫我慢慢思量即可。”姚元昭一听到萧弥就头大,?萧弥开玩笑一样要淑字,可怎么看都跟淑字不沾边啊。
“原是如此。”慕容洵也觉得萧家十分难搞,同时他皱起了眉头,他觉得很奇怪,但又不清楚哪里奇怪,只得作罢,反正他们甥舅之间有的是时间磨。
“诸卿若是无事,便先回各自的衙门吧。”姚元昭在慕容洵退下后环视了一圈大殿,见无人再出言,便散了小朝会,群臣们也跟以前一样叩拜后鱼贯而出,然而角落里有个不起眼的年轻小官还跪在那里一动不动。
姚元昭命彬儿关上殿门,随后自己走到了他面前调笑道:“赵兄迟迟不起,是想让我扶你起来吗?”
“陛下……”跪着的人正是赵明晗,他抬起头满脸愁容,担忧地看着姚元昭。
“何事?”姚元昭收起了笑脸,她看出赵明晗有很重要的事要讲。
“陛下今日是有备而来吧。”赵明晗在大理寺多年,被打磨出了敏锐的洞察力,在君臣对峙的时候他便听出了后宫的消息都是姚元昭故意泄出的。
“我没白让你在大理寺那么久,说吧,你想说何事?”姚元昭还是将赵明晗扶了起来。
“陛下是难得的贤君,臣愿为陛下的晁错,鞠躬尽瘁。”赵明晗看出了姚元昭的意图,姚元昭要一步步削弱外戚的势力,今日朝堂上慕容洵和王伯章联合起来是个非常可怕的信号,他们都是家世显赫的外戚,手握重权是会威胁到姚元昭的地位的,他作为臣子,而且是受到姚元昭赏识提拔的寒门进士,此时便是他为伯乐效力的时候了。
“晁错可是落了个腰斩的下场啊,你想清楚了吗?”姚元昭直视着赵明晗,一双眼睛如锋利的刀,似乎想要割开赵明晗的心。
“臣,明白,陛下待臣有知遇之恩,臣当以死效之。”赵明晗没有退怯,他眼神逐渐坚定。
“你家的孩子还小吧,况且他们也不会放过你的家人。”姚元昭不是不信赵明晗的决心,只是有软肋的人,是做不到最后的。
赵明晗先是一抖,随后跪了下来,重重地向姚元昭磕了头:“臣自知自己愚钝,也无甚本事保护家人……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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