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元昭看出了王童安的顾虑,她微微一笑,宽慰道:“往日的糟心事就莫要想了,是贼人奸诈无孔不入,与你无关,别太自责。”
“殿下这般体谅妾身,妾身真不知该如何谢殿下。”王童安心中动容,姚元昭越是这般温柔,她越是愧疚,东宫各妃妾,只剩她无所出了。
“你啊,就放下心,跟我出去走走,也不去远的地方,就去蟾月的府邸,跟她叙叙旧吧。”姚元昭有些无奈,王童安给自己设的枷锁太重了,弦绷太紧可是会断的。
“公主成婚了,我去不合适吧。”王童安是很想见安阳公主的,但她又怕叨扰到安阳公主。
“你们也算是从小一同长大的,有甚不合适?再说了,父亲归朝后,也鲜有机会出去走走了。”姚元昭一席话打动了王童安,她的嘴角抿了抿,随后微微点头,答应了姚元昭的提议。
“那就三日后出宫,你看看有什么要带的,我叫蟾月给你挪地方。”姚元昭见王童安同意了自己的提议,立刻高兴地跳了起来。
“殿下怎么像个长不大的孩子。”王童安也是难得见情绪外放的姚元昭,仍有些婴儿肥的脸确实衬得她像个半大的孩子。
“你是不知我这些天忙得昏头转向,难得得空,自然开心。”姚元昭又向王童安叮嘱了几句,就跟一阵风似的,卷了出去。
王童安看着姚元昭消失的背影,上翘的嘴角慢慢落了下来,她又何尝不知姚元昭来找她是意有所图。
近日来内外廷巡逻的禁军越发多了,班次也比以往密了许多,单单是皇帝回銮绝不会是这种动静,一定有什么大事要发生,在这种诡异的气氛里,宫中竟没多少人议论,想来是下了封口的命令。
姚元昭此时跟自己出宫是为了缓和这种气氛吧,抑或是为了掩盖什么。
王童安重新抱起地上的小狗,静静地坐在有些寂静的院中,轻柔地抚着它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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