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不是最喜欢颜尚义吗?怎的跟萧侧妃走的这般近了?”
“男人嘛,喜新厌旧的。”
“侧妃不是有孕了吗?”
“夫妻间的情趣多着呢,又不止你知道的那点。”
几个宫人凑在一起小声扯着八卦。
“你们几个有闲情讲殿下的事,没空做活吗?!”一个女官厉声喝道,她正是颜钟玉调教完的汇通行杀手之一。
“走走走。”几个宫人见有人来了,赶紧低着头溜走了。
女官看着他们的背影,眉头深深皱起,他们从小在汇通行长大,进宫最难的一件事就是在这个深不见底的吃人皇宫里察言观色,颜钟玉教了他们许多,最终还是得靠自己来慢慢摸索。
“这位姐姐,有时候放任他们也不失为一种计策。”彬儿将这一切收进眼底,他走到女官背后出言提醒到。
“我是真不明白你们怎么能在这种地方活下去的。”女官觉得这皇宫真是个大牢笼,所有人都是里面的鸟,谁都飞不出去,压抑至死。
“姐姐。”彬儿走到女官身边,低声道:“慎言。”
女官刚想说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后,就看到一个长得十分清秀的太监从高大的树后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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