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危险的话不就白出来了吗?”姚元昭打的就是逼姚清动手的主意,要是不出点事,真对不起她这几天的风餐露宿。
“舍身取义啊你这是。”颜钟玉倒是不在意这些,她和姚元昭也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真书生,她们两人常年文武兼修,真出事了自保还是可以的。
“马上就要到洛阳了,进了城才是真的危机四伏。”姚元昭看到了洛阳厚重的城墙,绵延不绝,甚为壮观。
进城就要下马,姚元昭牵着缰绳和颜钟玉走在洛阳的街上,夹道两边都是各式客栈和沿街叫卖的小贩,热闹非常。
“我听说洛阳的早樱十分好看,不知道这次能不能见到。”颜钟玉也是十几年没有出宫了,她新奇地看着充满烟火气的街道,年幼时,她的父亲曾在洛阳做过流官,那时候她年纪还太小,只记得开满城池的花煞是好看。
“应该可以的。”姚元昭在主路上挑选了一家看起来亮堂干净的客栈,走进去问了下住店的价钱。
颜钟玉知道她这是在打听民间的物价了,她也环视了一下客栈,规模不大,但整洁得体,闻起来还有股说不上来的香气,应是民间客栈用的香料香薰,大周和西域各邦国互通有无,原本昂贵的香料如今也走进了平常百姓家。
“公子需要几间房?”前台的掌柜看了一眼姚元昭四人问到。
“两间雅间。”姚元昭话刚出口,身后的两个金吾卫就面面相觑了,他们也不是不知道燕王和颜钟玉关系暧昧,但这么直接的吗?
“好的,公子请随我上楼,马匹我们店里的小厮已经牵去后院了。”掌柜收下定金后带着姚元昭四人上到了三楼。
姚元昭推开房门,房间布置确实干净雅致,窗台上还放着插着绒花的花瓶,字画不是名家之手,也甚是风雅。
“不错。”姚元昭很满意,她径直就走进房间推开了窗户,小院里的风景也一览无余。
“公子若是有吩咐,拉这条绳就行。”掌柜指了指床边的红绳,红绳一直连接到了外面的铃铛上,很有巧思。
“知道了。”姚元昭试了试拉绳,铃铛声音清脆,她笑了一下,在宫里也做一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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