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钟玉重新穿好上衣,转过身来,声音有点低落:“这是废太子叛乱时留下的……”
小竹恍然大悟,五年前的叛乱她还是有所耳闻的,但颜钟玉这个幸存者活生生地站在她跟前,这种冲击感是完全不同的,颜钟玉身后的疤痕崎岖暗沉,必然是受了深可见骨的伤造成的。
“颜姐姐,对不起。”小竹心中生起了无边的愧疚,她想起了与姚元昭交欢的时候,姚元昭也没有脱下上身的衣服,她隔着衣服能摸到姚元昭右胸缠着绷带,想来也是那时落下的旧伤。
“已经是过去的事了。”颜钟玉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她知道,她和姚元昭一部分的心已经死在了五年前,跟随姚元嘉一起死去了。
“好了,我该去侍奉殿下夜读了,小竹你好好歇息。”颜钟玉随便找了个借口就要走。
“对了,颜姐姐,今天有两个小太监来,想要求姐姐给他们一点外伤药。”小竹忽然想到了今天来拜访的两个小太监。
“让他们直接来找我就是,小竹你不用操心这些琐事。”颜钟玉对这种求药的行径已经司空见惯了。
自从她死缠烂打拜了太医令为师后,慢慢的宫里那些底层的小宫女小太监就会来求她施药,她一开始并不想惹这些事,但转念想到今日施恩于他们,日后可能有回报后,便只收很少的钱为他们看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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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颜姐姐!”小太监彬儿站在角落里抹着眼泪小声感谢颜钟玉,与他一起进宫的朋友因为笨手笨脚,弄坏了主子喜欢的花盆,被主事的太监打了板子,他们也不懂该怎么处理外伤,瞎搞之下,伤势竟越来越严重了,他的朋友再不用药就要死了,但他们两个的例钱加起来都不够找尚医局看病。
彬儿听人说燕王殿下的贴身女官会些医术,便心下一横前来求药了。
颜钟玉倒没有推辞,她在忙完姚元昭的事后,就跟彬儿来到了他们的值房,一进门她就闻到了肉烂掉的难闻气味,她皱了皱眉:“你是不是用水给他擦身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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