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只温热的手搭上了盛锋焦的肩,是向易古靠了过来:“怎么,射不出来吗?”
“还不都是你害的。”盛锋焦陷入短暂的清醒,他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一样红着眼睛瞪视向易古,但眼神却怎么看都觉得没什么威力。
其二、在催眠的影响下,他永远保持在快要高潮但又永远不会高潮的界限中。
“如果不是你给我下了催眠,我又怎么会射不出来,只能像个变态一样一直保持勃起。”
向易古轻笑道:“这难道不是总裁您本来就是个变态的原因吗?”
“不过,也是……难得您放下脸面了,那我也该给点相应的奖励。”他在盛锋焦的耳边轻语道:“您现在可以射了。”
“唔!嗯嗯……”
就在向易古给完允许的下一刻,盛锋焦便睁大眼睛射了出来。
乳白色的精液是已经不知道忍耐了多久的粘稠,此刻几乎是喷溅般的射在窗玻璃上,滑下一道淫靡而又短暂的痕迹。
“啊啊……射了,终于……嗯嗯……”
盛锋焦原本就丢了凶气的双眸此刻更是立刻就因为快感而发红软化,泪水在其中打转。
同时,他本来已经无力的腰肢再次不受控制地来回挺弄起来,充血的龟头摩擦在光滑冰凉的玻璃面上,将浑浊的乳液均匀涂抹,看上去就像是奶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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