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玉清河抬头看向他的时候,他便又装回了之前那样对医术一窍不通的样子:“那若是男子精液即可入药的话,那玉先生您为何不直接取用自己的呢?”
听到向易古的问题,玉清河的脸变得更红了,声音也细若蚊吟,显然是真的快要羞耻到不行了:“不是谁的精液都可以的……你的,就……正好……而且取药的过程,我一个人……不行……”
“我明白了。”向易古总算是不再为难快要把头都埋进地里的玉清河了,他笑着转移了话题:“既然是为了治病救人,无论是要上多少我也都是愿意的。玉先生,什么时候开始?”
回到正题上的玉清河显然是要好上不少:“嗯……”他面色认真的低头沉吟了一会儿,然后才昂起头回答道:“那就现在吧,这也是我来寻你的原因。”
“我不过一介闲人,自是随时候命。”向易古面上含笑额首,内心却想的是:他求之不得……
…………
玉清河红着脸跨坐在了向易古的腿上,眼神再次变得有些闪躲。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取药了,可每一次他却都还是会为之感到强烈的羞耻。
但这不过是为了取药而必须做的工作罢了,没什么好觉得奇怪的,他是一名医者,不该有这些旁的杂心……
思绪来到这里以后,玉清河抿住唇角,强行让自己冷静了下来。
他将手勾上向易古的脖颈,努力忘却羞耻心,对上了后者的目光:“那便……麻烦你了……”
像这样故意保留了羞耻心的催眠还真是有意思啊……瞧着玉清河明明很害羞但还是一本正经的样子,向易古有些愉悦的翘起了唇角。
他伸手搂住了玉清河的腰,一只手已经直接伸进对方的裘裤之中肆无忌惮的揉捏了起来:“既是您的嘱托,那我自然是会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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