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只听不懂,抬起头懵懂看向他。
两人离得过近了,J垂下眼睑,深绿的眼眸闪了闪,他伸手盖住陶只的眼睛,语气含混道:“比起让自己受伤,他肯定会选择伤害你。”
“蠢蛋。”
J说的没错,从进入游戏开始,选择权就从来不在陶只身上。
捆绑在克劳德身上的刺绳被J的同伙扯开,动作粗鲁,毫不留情,像是故意想让这群有钱的少爷吃吃苦头。
扎进皮肉的金属尖刺,拔出时连血带肉,克劳德咬着牙,在被松开的那一刻,迅速站起身。
他们根本不怕他逃跑。
几人身上都挂了彩,他们的好友杰森,还烂肉一般瘫在一旁的椅子上。
就连地上那摊混合血沫的尿液,都好像在时刻提醒他们,反抗的下场会很惨。
陶只看到克劳德朝他走了过来。
在自己面前停下。
男人的身影逆着光,木屋里并不昏暗,所以陶只能很清晰地看见他身上遍布的伤口和血迹。
他那身价格昂贵的黑色限量版飞行夹克,在无尽的折磨中,已经被弄得破损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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