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木屋里的气氛,诡异的有些平静。
掉在陶只面前的断指,被主人收走,浑身肌肉的壮汉只用一条白布随便裹了裹手,甚至不敢大声抱怨,只能小声嘀咕两句,“该死的,真他妈疼……”
J斜眼瞥过去,男人就飞速闭上了嘴。
地毯上只剩下一小块深色的污迹,证明刚刚发生过什么。
“还打算躺多久?”J再次朝陶只开口。
男人的语气简直称得上耐心,哪怕他刚刚才一枪打断了同伴的一根手指,现在依然能做出这副这幅真挚、坦然的模样,认真询问陶只。
陶只肩膀一颤,缓慢从手臂里露出半边脸。
那张漂亮的小脸蛋此时白得跟鬼一样。
J蹲在他面前,没忍住嘶了一声。
他想,他有必要提醒对方,似乎还没人对他怎么样。
他们已经足够手下留情了,就连刚才吊着他的都只是普通麻绳。而他的伙伴们,此时身上捆的可是刀片一样锋利的金属刺绳,稍微动一下,身上都能被划得血流不止。
而这只毫不知情的小老鼠,好像还打算一直在他们面前装可怜。
见陶只不出声,仍旧躺在地上,J干脆拖了把椅子坐下来。
男人动作散漫,坐在陶只面前,抬眼就能看见一双极长的腿,黑色工装裤,搭扣长靴,交叠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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