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江夜起身,陶只跟在他后面打算一起下车,只是手刚扶上车门,准备跳下去的时候,突然被人摁着额头又推回了车里。
车门被从外面顺手关上,陶只被推坐在车里,茫然看向外面。
江夜站在车外,连视线都没给他,前面的祁景回头,见少了个人,问他:“陶只呢?”
江夜轻哼了声,走过去。
“菜都切不好,指望他给你搬树。”
祁景哈哈笑了两声,许是经过昨晚的切菜事件对陶只的本事有所了解,他倒没说什么,只玩笑道:“这小子真跟个小姐一样。”
几个常年运动的男人三下五除二搬走了拦路的树木和几块巨石。
回来的时候,几个人身上难免沾到一些泥点子。
克劳德好像有点洁癖,上车后脸色就不太好看。
旁边的座位陷下一点,陶只侧头,看了眼江夜,然后转过身,从后面背包里取出纸巾。
江夜感觉到手被人捏住了,一点温热的触感,软软的。
动作并不隐蔽,只是没人注意到他们。
陶只抓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腿上,低着头,在给他擦手上的泥点。
江夜的身体僵了一下,却没将手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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