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只感到窘迫,好像隐私被迫暴露,而两句出乎意料的回答很明显引起了周遭其他几人的注意。
火堆对面的祁景薄唇紧抿,狭长的狐狸眼弯着,要笑不笑地瞥着他。杰森只差笑出声了,连克劳德都垂眼划拉着酒瓶,唇角略挑。
J当然不知道电话这边是什么情况,听到陶只说没做过爱也没谈过恋爱,反而像更感兴趣了一般,一连几句,一直追问他,有没有和别人约会过,有没有接过吻之类的话。
“没有谈过恋爱,也没有接过吻,你别问我这些了……”
陶只羞耻得手脚都蜷起来,他不想回答这些问题。
“那我可以问你什么?”
“除了这些。”陶只回得飞快。
在他们看来,二十来岁毫无性经验的人生履历,实在难以说出口,是会被所有人耻笑的。
留学生圈子里,处男永远比渣男丢人。
“除了这些,我可以问任何我想知道的吗?”J带点笑意的声音,打断了陶只略显局促的表情。
陶只咬牙,嗯了声。
“你穿胸罩了吗?”
陶只差点咬到自己舌头,“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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