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阿普只是一下一下抚摸着柏安明的脊背,一边小心翼翼地舔舐着柏安明的牙齿和舌头,试图让自己的哥哥放松下来,“嘘。”阿普把男人抱在怀里,轻轻地摇晃着。
好在孕期里的柏安明重欲,阿普什么时候去摸哥哥的底裤,都能够摸到一手湿湿的淫液,柏安明的小穴无时无刻不是湿的,但他无论如何也不愿意去求阿普,于是阿普只好主动去求他。
等到柏安明诚实地陷入情欲,他就会忘记自己刚才对食物过度的渴望——或者阿普干脆给他喂点儿精液,像以前那样,柏安明会恶心地再也吃不下饭。
阿普把柏安明从餐桌旁边抱到自己的大腿上,他一边抚摸着哥哥的背脊,一边撩开他的裤子去帮他揉逼。
柏安明的阴蒂又被男人戴上了环——因为阿普觉得任由印在小肉芽上的伤口愈合太可惜了——就像他本人一样,就是深深扎在柏安明心上的一根尖刺,阿普坚持不允许柏安明的伤口擅自愈合,也不许柏安明太过痛苦而得到解脱。
而更多的时候,他是可以给柏安明带来无上的快乐的。比如男人只要用手拉一拉环,柏安明就会敞着大腿、手指合拢向前挡着下体尖叫,他被调教得太好,一拉环小逼就会淅淅沥沥地往外喷水,都被浇在手上了。
柏安明举着被自己尿脏的手掌不知所措,最后还是阿普牵着他去洗干净了。
他们以前就不顾任何人的眼光,随时随地的做爱。在别墅的任何一处都留下了他们两人的体液,有的时候佣人上楼,也能看到柏安明被自己的弟弟推到楼梯的栏杆上狠狠操着屁股,淫水被鸡巴勾出身体又重新推进去,“噗嗤噗嗤”作响,他前面的性器被阿普掐得通红。
等到怀孕三个月后又可以做爱了,对此阿普是很期待的,可是当他拿着以前常常把柏安明勒得翻白眼的项圈去找自己的哥哥时,柏安明却害怕得直打哆嗦——只是三个月而已,三个月的怀孕就让柏安明变得更加脆弱,他有时候会对着兽性大发的阿普露出惊恐的表情,然后哆哆嗦嗦地哭着,骑在弟弟的鸡巴上尿出来。
天哪,阿普想,柏安明为什么变成这副模样了?他是在无意识地渴求我的怜惜吗?因为他作为我的哥哥,我的妻子,我的母亲?
又或许他们两人现在的角色终于因为这个罪孽的孩子而撼动了,柏安明不再是整个家里最坚强的那个。因为丈夫照顾妻子,天经地义。
骗人的吧,阿普想着,他躺在床上,怀里搂着自己畸恋的哥哥柏安明,柏安明背朝着他,双手抱着自己那个行动不便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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