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仍然无法释怀,于是在之后很多个夜晚,在梦里一遍遍把那条狗杀死。
他把狗的肚子剖开,把狗的内脏装进盒子里,然后捧给梦里的母亲看。
梦里的女人是什么反应,柏安明总也记不太清晰,但他知道,从此女人不会再忽视他了。
后来母亲死了,柏安明终于可以把那条抢走他为数不多母爱的狗杀掉了。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动手,阿普先他一步把狗杀死了。
得知消息的柏安明匆匆赶到,果然看着浑身脏污的私生子弟弟站在泥坑里拖着狗的尸体,正冲他傻笑。
柏安明装模作样地训斥了他几句,却在帮阿普清洗身体的时候说了一声“谢谢”。
他不清楚傻子能不能听懂,但是一直安安静静任由柏安明折腾的阿普突然笑了一下,他猛地扬起头,恶狠狠地用犬牙咬在柏安明的耳垂上。
柏安明呻吟了一声,声音很快淹没在了流水声中。
柏安明明白现在的阿普很不安,不然他不会发狂到把亚恒绑过来的地步。
就在刚刚,自己的疯子弟弟命令柏安明用嘴巴把亚恒的裤子脱下来。
柏安明脱得一丝不挂,露出腿间被塞满的双穴和骚阴蒂上的锁链,男人牵着他的阴蒂,像平时一样拖拽着他向亚恒爬去。
从亚恒的角度,能够看到柏安明腿间被大力凌虐的骚蒂,通红的小肉块被勒得发紫,金属圆环随着柏安明的动作一颤一颤的,看起来就很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