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了推弟弟毛茸茸的头,“你把正在看的文件拿来,我来教你。”柏安明打了个哈欠,索性支起身体,打发他道。
在这件事上,柏安明觉得阿普和他是一伙的——公司始终在自己弟弟的手上,自己的叔叔多年来卧薪尝胆,结果到头来被着个恋兄的死变态摆了一道,没有分到半点儿的好,反而还得打起精神应对作风更疯癫的阿普。
虽然柏安明一直盼望着有人能将他从繁重的家族责任与义务中解放出来,却也不是这种解脱方式——他也彻底失去了自由,大多数时候感觉自己只是小穴的附属物,连不应该被亵渎的子宫都学会了从被阴茎凿开性交中获取到快感。
最近还发生了其他棘手的事情——比如阿普对柏安明的表弟一家十分有了敌意。
柏安明的表弟柏德温是他姨妈家的孩子,随了母姓,按理说也是从小和柏安明还有弟弟一起长大,几人之间应该有点儿情分。
自己这位表弟和某知名食品集团的小少爷正在交往。亚恒是对方老爷子和外国人妻子生下的混血,有着一头绸缎似的金色头发,还有俏丽的脸蛋、纤细的身材,性格也很可爱,柏安明对他有印象。
结果这位小少爷是唯一一个没有眼力见的人,或者说是真正有勇气的人,他竟然公然在一次正式活动上拦住了阿普,询问柏安明去了哪里。
这可又戳到了疯子的逆鳞——从来都只有他自己主动炫耀哥哥的份儿,他并不允许别人对柏安明付诸比自己还多的关心。
于是当天晚上,柏安明就被醋意大发的弟弟按着操了个透彻,还要带上他最不喜欢的阴蒂夹挨打,柏安明的屁股肿得像两只大桃子,他不知道阿普为什么发疯,却只能在竹条的威胁下,掰开红肿的小屁眼,接纳男人的大屌。
柏安明被插着逼,还要强打着精神去旁敲侧击地询问是怎么回事,他却只得到了阿普“怎么才能让那个抹布一样的小子消失掉”的自言自语。
阿普把柏安明蹂躏得凄惨不堪,然而真的也不放过表弟的男朋友。
疯子男人给被操得满身精液的柏安明拍了张照,然后大喇喇地发到了多管闲事的小少爷的邮箱里当邀请函,邀亚恒周末到府上一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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