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既然柏安明对他的示好并不领情,那么他就会采取一些暴力镇压的手段。
比如彻底的把自己的哥哥当成性奴来对待。
想到这儿,阿普突然伸手揉了揉脸颊,他的脸蛋因为害羞而浮上一层淡淡的粉色,看起来有点儿像一朵干玫瑰花。
接下来的日子,他时常用自己这张纯真又羞涩的脸,要求柏安明做一些、作为自己的“肉便器”该做的事。
柏安明常常被自己弟弟那副乖巧的神情搞得怔愣,却又清楚地明白眼前的男人很危险,绝对不是自己记忆中的乖乖男孩。
他被阿普没收了衣服,只能带着项圈,像宠物一样光着身子在地板上爬行。
柏安明之前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他不清楚阿普什么时候会消气,或者男人什么时候因为工作丢下他出门。
但是眼下一连几天,阿普都在家里和他黏在一起,即使是在书房处理工作,也要柏安明跪在他的脚边作陪。
几天过去柏安明已经对自己要做的事情习以为常——或者说他是被操服的,识时务者为俊杰,眼下他只能顺从阿普那些古怪又病态的性癖好,试图少受罚,韬光养晦再伺机而动。
他的日常就是在书房用自己的身体服侍那个疯子。
常常阿普衣冠楚楚地在桌子上开视频会议,浑身赤裸的柏安明就藏在桌子下面,卖力地为男人口交。
他柔软的小舌舔弄过可怖阳具的柱身,又把巨大的龟头含在嘴里,却常常因为动作太慢,被阿普扯着头发往自己的鸡巴上撞,撞得柏安明眼冒金星,喉头一缩一缩的,只想干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