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柏安明只是挑高了一边的眉毛,没有回答他。
一切都很顺利,也许是因为要去看已故的母亲,这一路上阿普并没有折腾柏安明。
他没有把柏安明压倒在后座的沙发上,解开被紧紧勒住的奶子,抓着乳头把奶子轮流吸空;也没有逼柏安明露出不着丝缕的下体,在汽车颠簸的过程中用肉逼高潮。
当然这些事情他都想做,阿普用一只手撑着脸颊,看着柏安明摇晃的乳肉在低低的领口中若隐若现,没穿内裤的下体还湿淋淋的,被他塞了两张手纸堵着,粗糙的纸团又把逼磨湿了。
可是和下体的淫乱不同,柏安明面上看起来淡定又得体,他仪态优雅地坐在一旁,任由疯子随意掰开他的大腿去查看他被掐得烂红的逼,他也只是皱了皱眉,偶尔喘息几声,并无失态。
阿普喜欢自己哥哥这副永远可以自控的样子,明明看起来快要破碎、或者其实早已碎掉,却仍然固执地用胶水把自己粘起来,竭力装出一副完好无损的样子。
看起来多可怜啊!
阿普紧紧盯着柏安明的侧脸,只觉得自己兴奋地呼吸都变得粗重,裤裆处是鼓鼓囊囊的一团。
他发誓他本来是不想打破哥哥辛苦把自己拼凑起来的伪装的。
但是柏安明永远学不会服从。
阿普的生母被埋在一个公墓里,地处偏僻,环境也很普通。
他母亲的相片被摆放进一个小隔间里,和其他很多个小隔间并排陈列在一起,因为没有什么人打扫,上面积了很多灰,拥挤又破败,看起来怪怪的。
柏安明自己父母都被安葬在属于家族的墓地里,他们两人躺在宽阔的绿地里,每个人都有着匠人精心雕琢的墓碑,和眼前人成了强烈的落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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