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长时间的练习,柏安明使用玩具抚慰自己的技术日渐娴熟,他甚至知道怎么用假鸡巴把自己捅到秒潮。
看得阿普每次都是咬牙切齿,每次都是恶狠狠地扑上去,把假鸡巴从柏安明身体里抠出来,然后把自己粗热的鸡巴换进去。
柏安明从中得了甜头,他觉得假玩具很爽,真鸡巴用起来也还行。主要是阿普那一脸失去理智的表情,最为性感。
阿普每次扑上来,那一副“自己不给他就不行”的表情,简直想要死在自己身上,如果之后的某天,自己借此提出条件,也是有可能成功的吧。柏安明在心里盘算着。
自从阿普看见柏安明夹着假鸡巴爽得不亦乐乎的鬼样子之后,他就不愿意再让玩具碰自己的哥哥了。
为了改掉哥哥爱用玩具的“陋习”,他趁柏安明睡觉的时候一股脑把所有玩具都扔了,然后把自己的手指作为替代,插进了柏安明的小穴。
他掰着柏安明的大腿,看着那被摩擦得艳红的逼,手上一个使力,狠狠地插进了柏安明的子宫。
柏安明本来睡得正香,被发疯的阿普对折了身体、高抬着屁股狠狠插着子宫,手上力道大得几乎要把整只手都送进松软的穴里。
柏安明又惊又急,被他插得汁水淋漓,脆弱的穴心被男人疯狂按压着,躲也躲不开,难耐之下,终于绷不住游刃有余的伪装,呜呜地哭起来。
那天柏安明不知道自己被手指插了多久才停下,他只知道自己喷了很多,淫水在他的腹部堆积成了一滩,顺着被抬高的屁股回流到了他的脖颈,浇灌了他的乳头。
幻觉间,他感觉自己的子宫都被插肿了,过多的快感堆积在他的小腹,让柏安明哭得厉害,摇着头向弟弟保证自己再也不激他了。
虽然是被阿普囚禁着,但是偶尔阿普也会带着柏安明出门。
比如去墓园看阿普那个死去的下人妈妈。
柏安明对此没什么感想,他也不好发表感想,因为他根本想不起来阿普的妈妈是哪号人,或许他小时候是见过的,但是柏安明一向和自己无关的人不感兴趣。
他对于这个女人的惨死也并不感到惋惜——每个人都会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而他此时此刻被自己的弟弟关起来操,也只是在为自己当初没有识破阿普的诡计而付出代价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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