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虎更加不知所措，完全就是一个做不出题的小学生：“我、我不知道啊，好痛啊老师，我是怎么了？”

        “你、你爸爸没教过你吗？”

        说起这个梁虎委屈得眼睛都红了：“我有一次看了我阿爸的一个光碟，里面有一个没穿衣服的女人，看完之后我也这样了，我阿爸把我打了一顿。”

        林以：“……那你，这次是怎么……这样的？”

        “李原给我看了几页小人书，上面是没穿衣服的男人和女人贴在一起，然后我就……老师，我到底是怎么了？我该怎么办？要是回家我阿爸看到我这样肯定又会打我的。”

        林以：“……”李原是班上一个18岁的学生，长得高高瘦瘦，还有点小帅，没想到这么会使坏。

        林以看着急得要出眼泪的梁虎，心中叹了口气。说到底，这还是性教育的缺失，放在大城市，这个年纪的男生大部分什么都懂了，而在这里，他竟然连最基本的……都不会。

        林以思考了许久，梁虎胯下的帐篷都没有萎靡的迹象，她艰难道：“其实……你可以自己解决的……”

        “自己解决？怎么解决啊？”

        “就是……嗯……你自己……握住它……然后……”林以的脸也慢慢红起来，眼睛四处乱飘，她总觉得自己在猥亵青少年，“然后……上下动……啊——你干什么？”

        梁虎突然抓住了林以的手：“老师，我不会啊，你帮一帮我吧，求你了。”

        林以下意识甩了一下手，没有甩开，梁虎继续哀求：“老师，求你了，教一下我吧，我真的好难受。”

        梁虎把林以的手拉向自己鼓起的胯部，林以隔着裤子触碰到少年炽热的性器，那充满活力的跳动感让她一下僵住了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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