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却一边狠操着,一边按住了小眼。
前面得不到释放,被涨的生疼,他难耐的哼唧着。
“怎么这么骚,小浪货。”男人盯着被禁锢在自己怀中的人。
“嗯啊~只骚给老公看,啊啊我是老公的小浪货。”
男人松开了压在小眼上的拇指,瞬间一股白灼喷射在了手上。
他抹在宋知宴红肿的唇上,紧接着被男人饥渴的舔尽。
两人在浴室又干了几次,到最后,宋知宴的小逼已经喷不出精液,只有一股一股的清液。
这一夜疯狂又缠绵,以至于宋知宴第二天起来时,已经到了下午。
身体酸软的厉害,可却有一种餍足的幸福感。
身上布满了昨夜疯狂的痕迹,宋知宴穿好衣服。
出了门,往常寂静的别墅里罕见有了人。
宋知宴不以为意,直到下楼梯时,两个人抬着一副巨大的画迎面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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