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也是。
直到看到那张殷红的薄唇,秦书礼垂了垂眼眸,沉沉看着那处,不知在想些什么,半晌,才冷淡开口:“回去睡吧。”
似是没有想到秦书礼会如此轻松的答应,秦乐有些猝不及防,愣了好一会儿,才恍然回过神,看着对方勃起的阴茎。
不知是不是回想起了曾经被这根巨物怎样恶劣的对待,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有些愕然,迟疑着:“你……你不要?”
“你不想。”
他没有回房里,许慕清可能还在那儿。
在楼梯上坐了一会儿,壁灯昏暗,暖黄色的灯光映照在一株半枯的鲜花上面,本就萎靡卷曲的花瓣更加惨不忍睹了,许慕清离开的那段时间,没人有闲心去换这个,他们都任由着它腐烂衰败。
也许这样也挺好。
沿着楼梯到客厅,柔软的地毯令人心绪逐渐平静,但到底还是无法真正的平静,像是被某种粘稠的液体包裹,难以挣脱,又像是漂泊与湍急水流之上的浮萍,不知何时会被拉入深渊里。
为什么……他生来就要如此。
恍然间,他看见了地下室半掩着的门……
脚步一顿。
推门而入,灯火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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