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许慕清忍得有多难,更知道此人绝非什么善类,他不确定对方是否能在这样的情况下继续忍耐,即使结果无非是被忍无可忍的男人按着爆奸子宫,可他还是懦弱到一直发抖。
即便是此刻,他还是在发抖。
那双深色的眼眸并未有丝毫温度,仿若空无一物。
许慕清憋了一晚上,他知道对方绝不擅长隐忍,这只高傲美丽的孔雀自幼便娇矜,从不亏待自己,即便到这里了,和萧弋选房间的时候,也把最大的那一间挑走了,连带着家具也换了,他睡的床怕是比柯娅睡的那张都要软得多,昨晚甚至抱怨过好几次床太硬。
许慕清喜欢他,可这些喜欢的深浅他并不能知晓,即便不算浅,但显然仍需他一点点探究,他需要清晰的度量衡,需要一点点探清他们的底线。
“早。”
耳畔响起的清冽声线令他回过了神,许慕清眼含笑意,那股盘踞在他眉间已久的阴郁已经疏散,自再见那日起,许慕清浑身气场便是阴沉,如今陡然舒展,倒是令秦乐滞了一瞬。
许慕清很开心。
这太明显了。
他甚至全不在意昨晚被人缠着不让射的事,此时已经完全清醒,正半眯着眼睛看秦乐。
秦乐微微支起身子,胸前的粉樱高高翘着,他的乳头很大,即使隔着衣物,仍然耸立出两个十分显眼的激凸,许慕清自然看见了。
秦乐顺着他的视线,心下了然,全未察觉一般支起上半身,低下头看着自己傲人的双乳,故作难为情地拉着被子,想要遮掩住,“这里怎么硬了……”
说着,又缓缓解开丝质睡衣的纽扣,并未全解开,只是松开了胸部的两颗,“挤得好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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