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许慕清一副不值钱的样子,萧弋心中更加厌烦,本就一肚子怨气,偏偏那人连看都不看他一眼,却对秦书礼是那种态度。
他和许慕清都知道秦乐的状况,本想着将人找到后好好哄一哄,以后记忆恢复了大概也不会再像从前那样那么怕他了。
每天亲亲哄哄,等他怀了他的种,他再名正言顺地跟他求婚,想来小母狗也不会拒绝,到时候他带着他老婆回萧家,谁敢不认。
等孩子生下来之后,他还可以和小崽子一起喝老婆的奶,到时候小母狗的奶头一定比现在还要大,涨奶了就可怜兮兮地主动揪着奶头求他吸,他再——
一想到小母狗被他玩儿到飙奶的样子……他的鸡巴硬的发痛。
他至始至终都直到秦乐还活着,只是一开始他就被他父亲和祖父的人押解回了萧家,期间试着跑过好几次,也在家里闹过几次,打伤了好几个人,萧故忍无可忍打断了他一条腿,他养了好几个月,等伤好了才寻到机会跑出来。
没想到人竟然被秦书礼偷偷藏到了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
腕子上青筋暴起,他上前两步,直勾勾看着秦书礼的眼睛。
秦书礼讥讽地勾了勾唇,长眸中皆是鄙夷。
见状,萧弋心下更怒,眉头几乎拧做一团。
厌恶地看向眼前人,后槽牙紧咬。
他秦书礼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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