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他根本无法拒绝这个。
他几乎是小跑着离开,并未多看另外两人一眼,更不知那个从始至终都低着头一言不发的黑发青年,自他出现,就未将视线从他身上挪移分毫。
“还,还疼吗?”
在他转过身的那一刻,他听见绿眼睛男人旁边的青年问道。
那人似乎酝酿了很久才小心翼翼开口,声线亦是颤抖,但他和这人并不认识,甚至不知道他长什么样。
他未多想,也未应答,亦未多停留一秒。
直到秦乐彻底离开,秦书礼偏了偏头,长眸晦暗不明,直直看向许慕清:“你把这疯狗带过来,就是为了这个?”
许慕清有些恍惚地抬眼,他消减了不少,面容苍白,似乎是大病初愈。
他没有理会秦书礼,只是看着那人消失的方向,嘴角不自在地微微上扬。
他真的还活着。
再没有比这更好的了。
他几乎不敢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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