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模样落入男人眼里,自是无所遁形,许慕清顷刻间便联想到了萧弋是怎么含着这张本来只被他亲过的嘴。
这小婊子一碰就软,肯定窝在对方怀里被扇着逼揉着奶,玩儿的口水都流出来了,然后再被亲到连话都说不出。
这贱货,不管是在谁怀里都是那副模样。
天生就是要勾着男人把他干烂的狐狸精。
他忍不住气急败坏,生了些许他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可联想到不久前对方在萧弋怀里拼命挣扎的模样,又莫名感到一丝诡异的庆幸。
他现在肯定一看见萧弋就躲。
不过……看着那小婊子还一副不知所谓的模样对着他发骚,下腹绷的要命,可那口肥穴暂时又插不了,当下心痒难耐,忍不住咬了咬牙。
“贱货。”
秦乐一颤,听见许慕清的声音以为对方又想做些什么,害怕的直往外缩。
瞄了眼对方咬牙切齿的模样心下忍不住开始后悔,许慕清都这么问了,应该直接说没有的……
在无数次的苟合中,他早就学会了如何应承这三人。
这群高高在上的少爷颐指气使惯了,暴戾恣睢也好,目下无尘也罢,其实只要迎合好他们,把最下贱的姿态摆给他们看,做一条露着逼摇着奶的母狗也没那么难熬,他们不就是最喜欢看他发骚发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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