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河水很冷。
他抖了一整夜。
刺骨的冷水灌入鼻腔,手脚卷入那些看不清的暗涡里,他像是一缕漫无目的的孤魂游荡在河中央,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但他不敢停下来。
直到肺部灌满冷液,他无法呼吸。
他溺水了,意识消失前的那一瞬间。
那不可能是他。
他想。
“我他妈问你话?你他妈去哪儿了?”
下巴被人狠狠掐住,男人目眦欲裂地看着秦乐。
那人凶戾的眉眼间盘踞着他看不懂的情绪,他开始颤抖,抑遏不住内心的恐惧,他想起了那天,腿间滑腻的血,痛苦的呻吟与哭叫。
男人也是这样看着他,然后狠狠进入了他。
他开始拼命挣扎,可对方修长的手臂上覆满肌肉与青筋,在自幼练习搏击的男人身下,这样的举动无疑算是蜉蝣撼树。
他被轻而易举的掐开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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