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礼不会做饭,连最简单的粥都不会煮,只能叫人做好了用保温杯送过来,将热粥呈进碗里,僵硬的将其送到了秦乐身边。
他从来没照顾过人,这对他来说有些困难,但好在他学东西向来很快。
好不容易熬到秦书礼离开,秦乐稍微松了口气,他两天没睡过好觉了,不管是下体的疼痛还是持续的高压,这些都刺激着他本来就绷到极致的神经。
萧弋在他身旁时他几乎无法入睡,好不容易浅眠片刻,却又会不由自主的惊醒,他现在很想睡一觉。
对方的再次出现令他心绪难安,他的心跳开始躁动,流产加上长时间未曾入眠让他有些神经质。
望着对方向他伸过来的手,他下意识的格挡,不想却碰翻了秦书礼手里的碗,顷刻间,滚烫的热粥覆上修长白皙的腕骨,那片皮肤瞬间泛红。
他全身一僵,如坠冰窖般寒毛倒竖,迎上秦书礼冷漠的眼眸,忍不住抬起双手将头抱住。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男人垂眸看着他,剑眉微簇,用另一只干净的手摸了摸他的手,可在触碰的刹那,秦乐抖的更厉害了。
见状,秦书礼迅速抽回了手,长眸却晦暗阴郁。
“没事。”
秦乐不知秦书礼所做究竟是为何,对方像是突然转了性子,这突如其来的转变令他惴惴不安,他胆颤心惊地看着对方将满地的狼藉收拾干净,又给他端来了一碗粥。
这次,秦书礼只是将粥放在了他的床头。
高度紧张的神经令他忍不住怀疑那碗粘稠的白粥里是否掺杂了能让人顷刻毙命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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