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玩儿了。”下体不停扣弄的手陡然停下,萧弋后退了一步,表情有些阴沉。
许慕清一边掐弄秦乐的乳房,一边挑眉看了萧弋一眼。
看着秦乐胸部不停揉戳的白皙手指,萧弋声音低了些许:“他的逼现在这么脏,全是血,你不会想在这上他吧?”
许慕清像是听到了多好笑的笑话,讥讽一笑,却还是松开了秦乐,“我没有野战的习惯,这贱货身上的骚味这么重……更没兴趣碰他。”
“怎么?你心疼了?”
“谁他妈在乎这条母狗的死活。”萧弋寒声道。
许慕清默了默,未置可否,只是阴寒地扫了一眼秦乐,便转过了身,“打球去?”
“走吧。”
被揉肿的乳房让他裹胸变得格外紧,几乎不能呼吸,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劫后余生般喘起了粗气,周围远去的鸽子又朝他围了过来。
他在天台多呆了一会儿,等胸前两粒硬挺逐渐软下才起身回教室,脑中全是被那两人肆意玩弄的场面,会不会有人已经看到了……
那个位置……应该很容易被人看见吧……
下午只有两节课,他浑浑噩噩的度过,连笔记都没有写,直到最后一节课下课,有人从门外进来说有人找他。
那女生脸很红,秦乐不明就里的走出去了,看见了靠着门框的许慕清,脚步一僵,生生顿住了。
耳边响起许多窃窃私语,他听见有人在讨论他和许慕清是什么关系,有人在说最近都没见萧弋来他麻烦,但听到最多的是人们对许慕清外貌的赞赏。
“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