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礼一向厌恶秦乐,以前他们在秦家弄了秦乐很多次……那时候秦乐基本上是能不回就不回,想到从前,他莫名有些烦躁。
但很快,又因为秦乐苍白的脸色而将其置之脑后,他忽然想起,这几天是不能碰秦乐的日子。他对月经没什么概念,但是不知道在什么地方看见过关于痛经的释义。
当即明白了过来。
他这是,痛经了?
比起昨晚,其实已经好很多了,但还是挺疼的,看着坐在他床上的高大身影,身下又流出了一股热流,也许是因为特殊时期情绪不稳定,心中顿时生出了一股没由来的烦躁。
每天都来。
真烦。
“今天做不了。”他哑着嗓子开口,取出杯子,准备给自己倒一杯热水,意料之外的是,萧弋既没有反驳,也没有置问。
“哦。”
秦乐不明就里,本以为对方怎么着都会让他口出来,或者用乳房磨,却不想萧弋直接站了起来,应答一声就开门出去了。
一整晚,秦乐睡得很舒服。
翌日,腹部的绞痛感便消下去很多了,也许是因为休息的不错。
中午的时候,他买了几片面包和雪糕,钻到了天台上,几只身圆体硕的鸽子见到他,咕咕咕的围了上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