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结被按住,秦书礼掐的很用力,纤细白皙的脖颈瞬间就留下了一道红印:“强奸?被我操的时候叫那么爽,你这样的婊子,最喜欢被这么玩儿吧。”
就在他要窒息的那一刻,秦书礼松开了他,眼中是毫不掩饰的鄙夷。“下面是不是又被他们玩烂了,这么迫不及待的给萧弋口,你就这么离不开男人的鸡巴?”
蓄在眼中的泪水终于落下,秦乐勾唇一笑,眼中却是一片荒芜。
“对。”
“被你操烂之后回学校的第一晚我就被他们俩上了。每天都要舔男人的鸡巴,下面两个洞现在还是烂着的,你满意了吗,哥哥?”
他一瞬不瞬的看着秦书礼,白皙的皮肤上是脆弱的嫩粉色,两只漂亮的眼睛被冷雾浸满,一眨眼,眼角又滚落下了两行清泪。
秦书礼被他看的莫名心烦,又听到这个婊子承认自己被玩儿烂,心中除了厌嫌鄙夷外又多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怒意,别开眼不再去看秦乐,转过身,薄唇紧抿:“婊子。”
望着秦书礼离开的背影,秦乐终于忍不住,趴在洗手台上干呕起来。
太恶心了…太恶心了……
打开水龙头将清水浇在脸上,混沌与眩晕感几乎将他侵蚀殆尽,等那股反胃感彻底被压下,他抬起头,看向镜子里那个纤白脆弱的身影,自嘲一笑,却呢喃道:“婊子。”
“婊子……”
将脸上乱七八糟的痕迹清理干净,他若无其事的走出了卫生间,除了眼眶有些红之外,倒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低着头,正准备往外走,被一声清亮的女声叫住,那女生小跑到他面前,小巧的嘴巴上有一颗痣,脸颊红红的,递给秦乐一包纸:“那天真是谢谢你……擦擦吧,你怎么了?”
“眼睛里刚刚进了一只虫子。”
是之前让他帮忙给体委送水的女生,叫付雅,那天过后,付雅来找体委时总会顺便跟他也打招呼,一来二去,三人也逐渐熟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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