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我……我……”
许慕清薄唇紧抿,狭长的狐狸眼狼似的勾了起来,死死盯着秦乐离开的方向,低吟道:“婊子……”
他一把将手中的球丢在地上,头也不回的便欲离开,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去哪儿……还没打完啊……怎么了这是?”
“别走啊……”
“别他妈烦我。”没人再敢说话,任由许慕清面色冷峻的离开了。
……
秦乐并没有回到教室,他在中途遇见了萧弋,对方面色不善的堵住了他的去路,他不解的看向他,被一把拽住衣领压到了墙上。
萧弋还在生气,秦乐不知这股气从何而起,却被拽着拖进了最近的扫帚间,门被反锁,逼仄的空间被萧弋衬托的更加狭小,他将秦乐逼到角落里,胯部挺着一个鼓包,示意秦乐跪下。
“快上课了……”秦乐有些着急。
“那你最好快点吸出来。”
外面人来人往,秦乐害怕被人发现,也不敢反抗,只得蹲下,用手将那根从萧弋裤子里拿出,浓重的男腥味令秦乐有些反胃,却还是在萧弋的注视下乖顺的伸出小舌慢慢舔舐。
明明早上已经舔过了一次了,想起早上被狠狠灌尽喉咙里呛的他不停咳嗽的浓精……胃里的反胃感更甚。
两手不停的按摩那根硕物,舌尖打着旋在孔眼处旋转,发出粘腻的水声,再软着嗓子发出一两声压抑的呻吟,果不其然,萧弋很快就开始喘起了粗气,骨节分明的手掌插进了秦乐的发间,示意秦乐加快速度。
被许慕清和萧弋弄了那么久,秦乐早已摸清两人的癖好,萧弋喜欢听他的呻吟浪叫,喜欢听他被凌辱时的哀声求饶。许慕清则喜欢逼着他玩弄自己的下体和乳房,让他摆出连他自己都觉得羞耻至极的姿势,相同的是他们都很喜欢折磨他敏感的部位,乳头阴蒂阴唇每次被男人操弄时都要被蹂躏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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