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牧咬了半截海参在嘴里,见季瑾宁端了碗饭坐到他对面,有些愕然,“你也没吃晚饭?”
“嗯。”季瑾宁点了点头,将筷子伸向绿油油的小白菜。
“你做这么多好吃的,干嘛不吃啊,不会在等我吧……”池牧挑着眉,故意拉长了语调,淡色的眸子转得像只狡猾的狐狸。
季瑾宁却不反驳,只是平静地盯着他,池牧连忙收起嬉皮笑脸,干笑两声,“我开玩笑的,哈、哈。”
“你感冒才好,本来想让你补补的,结果你去喝酒,还打架。”季瑾宁波澜不惊地说。
妈的!搞得他好内疚。人家辛辛苦苦做一顿饭,自己不吃都等他吃,他还因为被季瑾宁打扰同学会而生气。池牧低着头,默默扒着饭,突然有了一种自己不是人的感觉。
但是他和季瑾宁只是合约关系,季瑾宁根本没有义务对他好,是因为自己被他在山上弄感冒了所以要补偿吗?说起来,好像这么久以来都是季瑾宁在做饭给他吃,他吃他的,穿他的,感觉不太妙,这间豪宅再大也与他无关。池牧突然清醒,决定以后再晚也要回自己家。
“别发愣,好好吃饭。”季瑾宁用指节敲了敲桌面,提醒咬着筷子发呆的池牧。
“哦。”池牧心里挂着事,有些不是滋味地吃了起来。
两人吃完饭,池牧懒洋洋地瘫在沙发上,季瑾宁收拾完后切了一盘水果放到小茶几上,又去拿了医药箱蹲到他跟前,要给他上药。
“我又没受伤,上什么药。”
季瑾宁握住他的手腕不放,固执地往他泛红的指关节上涂抹药膏。
清清凉凉的挺舒服,但是池牧还是有些不自在,于是开口问他:“你怎么知道我被抓了?”
季瑾宁不答,而是仰头用黑漆漆的眸子注视着他,“你为什么打人?警察说是争风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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