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羽不理会纪桐,反而对着陆知泉装委屈:“你徒弟怀疑我对你作恶呢,阿泉,你快告诉他,不然就好像我是那个大恶人似的。”
肉棒还在穴间抽插不止,小穴被木羽肏得酸麻,这不就是在对他作恶吗?陆知泉咬着唇流出泪,他不敢张口,他怕自己一开口就呻吟不断。
纪桐没有听到回应,师尊连一点声音都没有了,他担心地问:“木羽,你到底在做什么!我师尊怎么了!”
“你徒弟很担心你,阿泉,你还是不说话吗?”木羽皱起眉头,很担心的样子,施法撤掉了房间的隔音禁制,“你来告诉他。”
木羽把面对面陆知泉抱起,过程中肉棒还插在穴里,陆知泉不知道木羽要做什么,他骤然失去依靠,匆忙间只能下意识环抱住木羽的脊背。
木羽把他抱着下了床,陆知泉整个人都悬空,只有肉穴跟肉棒相连,他又惊又惧,害怕自己掉下去,无力的双腿也交叉着缠住木羽精瘦的腰身。
陆知泉不住地往下坠,这个姿势让阴茎进得很深,他被顶得呼吸都不敢用力。
他勾住木羽脊背,趴在木羽坚实的臂膀上,尽力往上挺身让肉穴远离肉棒。
可是木羽这个坏心眼的男人,抱着他开始走路,大手托住他的臀揉捏,手指偶尔碰到大大张开的阴唇,行走间肉棒往上肏进穴深处。
陆知泉被顶的穴心又痛又麻,他没力气撑不住往下坠,肉逼又把肉棒吃进去一点,全身的着力点只有性器交合处,他趴在木羽肩头呜呜咽咽,如果不是怕被人听见,他真想大声叫出来才过瘾。
木羽小步地走,抓着他的腰往肉棒上干,小幅度且急促地肏干逼肉,密密麻麻的快感从穴眼里延伸。
这种快感对陆知泉来说还是太过分,他紧紧抱住木羽的肩膀,一口咬在木羽脖颈上,把被撞出来的微弱呻吟都埋在木羽脖颈间。
陆知泉没有用劲咬,木羽感觉到湿热一片,有点痒,陆知泉柔软的唇贴着他的皮肤,更能催发他的情欲。
他抱紧陆知泉大步走向门前,性器深深顶进穴心,碾得穴心不住流水。他刚走两步,就感觉后背抓着他的手臂收紧,陆知泉的指甲挠在他后背上,有些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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