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羽偏头在他大腿内侧亲了一口,柔声说:“不做了,不要怕,我给你上药。”
仔细上完药,木羽才拥着陆知泉心满意足地躺在床上。陆知泉脸上还有未褪的绯红,长睫上闪着晶莹的小水珠,原本浅色的唇被蹂躏得颜色艳丽,木羽越看越喜欢,忍不住又亲了一口。
陆知泉是被外面嘈杂的声音吵醒的,他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自己身在何处,还在心里疑惑天风门何时如此吵闹。
他缓缓睁开眼睛,入目便是一片赤裸的胸膛,上面有一个清晰的牙印,显然被咬得不算轻。他被一只有力的手臂圈在那个胸膛间,心跳鼓动声响彻耳膜。陆知泉抬头去看,是木羽那张堪称俏丽的脸,木羽鼻息绵长,好像还在沉睡。
陆知泉愣了片刻,猛然间想起发生了什么。
陆知泉瞳孔瞬间放大,他活了几千年,极其罕见的惊慌了。
陆知泉猛地挣开木羽怀抱,急促地喘息,语无伦次:“你……我……你……”
木羽其实早就醒来,他只想多抱抱陆知泉,这会儿见着陆知泉语无伦手足无措的样子,又起了逗弄的心思。
他倾身靠近陆知泉,一头微卷长发散落,刻意放低声音:“我怎么你啦?”
那么近的距离,木羽全身赤裸,说话间陆知泉都能闻到他身上的药香。慌忙间,陆知泉扯过被褥裹紧自己连连后退,可床就那么大,没几步就退到了墙边。
陆知泉结结巴巴:“你为什么不给我穿衣服。”
“再亲密的事都做了,你害什么羞啊?”木羽指着自己身上语气暧昧,“昨夜你哭得好凶啊,边哭边抓我。”
陆知泉顺着他的手看去,不仅胸前有牙印,肩膀上也有牙印,肌理分明的脊背上满是挠痕,手臂上也没能幸免。
昨晚的记忆赫然间历历在目,陆知泉记得他扒着木羽的肩,咬他、挠他,又在他身下哭喘不止……
陆知泉气恼地推开木羽:“你好好说话!”
木羽坐直身体,阳光让他的金发更加灿烂,碧绿的眼睛里漾着春光,他大喇喇地敞着腿,腿间性器分明已经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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