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江新城都看呆了。
“嗝...哈哈...”夏禹感歪歪斜斜的走到里屋,傻笑着往莫迢身边靠。
“莫叔~”他软着嗓子,“莫叔...”一直叫着莫迢,半天没憋出下句话。
莫迢嗅到他身上浓烈的酒味,也猜出这小子怕是不知道去哪儿搞来酒而且还喝了个烂醉,真是给他找事干。
他刚想给这小子找点醒酒药,就被他给扑倒了,腰还被紧紧搂住,整个人就像被一只大型犬压在身下。
“发什么神经呢?臭小子。”
莫迢揉着夏禹感的头发,倒没有急着把这个臭小子推开。
夏禹感把头埋在莫迢的颈间,真的像大型犬似的嗅着的气味,当然,还理很所应当的留下自己的气味。少年软软的黑发细细的蹭着莫迢的侧脸,他在呢喃着什么。
“莫叔,你知道的吧...”
莫迢装傻似的沉默。
“你肯定知道的。”
夏禹感虽然说话时不免带着醉意,但语气坚定,声音被压得很低,糯糯的,腻人得很,还一个劲的往莫迢耳边凑,莫迢也给熏得有些醉似的,他喘着气躲开这臭小子不明所以的行为。
“莫迢,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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