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

        她拥抱了她。

        宋佳佳感受到她柔软的身躯，闻到若隐若现的香水，那是她送给李莲的小样。

        她几乎要落下泪来。

        “不过，别告诉路喻，好吗？”她低下头看她，眼里满是认真，“我不想在他面前丢掉尊严。”

        宋佳佳浑噩地点头。

        李莲一笑，额头碰上她的，宋佳佳几乎能在她的眼里看到自己清晰的倒影。

        “佳佳，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她说。

        “我从没想到我能有这样的好朋友。”

        “我们会永远是朋友的，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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