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手指经过,本来炙热的肉道即刻冷化。
“姐姐,好像都被吸收了。”红玫只进出了两次,便已经感觉里面只有软肉在蠕动,些许的润湿是正常的,她已经有过太多次经验了。
红玫抽出手指,在水盆里清洗。白雪将裙摆放下,遮挡住不自然的那处,她最近总觉得自己好懒惰,情绪也不稳定,是因为吸了太多妹妹的浓水吗?
她的身体是不是也坏了?白雪有些害怕。
吃过饭后,妈妈终于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一截雪白的胡须。
她将剪刀放回原来的位置,又拿起小袋子装起了胡须,神情有些莫测。
转过头来,看见两姐妹正举着饭碗盯着自己,展开了灿烂开朗的笑容,“吃饱了吗?”
姐妹俩纷纷点头,并且向妈妈展示自己的碗,刚好一滴米饭不剩。
有时候妈妈确实有些吓人。
春季慵懒又清爽的下午,很适合睡一个午觉,母女三人便在大厅放个席子,敞开着门窗,微风徐徐,安然入眠。
云朵飘然而至,从地席处可以望见朦胧树间上的天空,白云层见叠出,只露出一点蔚蓝天空。
白雪面向着妈妈,一声不吭,身后紧贴妹妹的身体,一根火热坚硬的性物正戳在她的双臀间。
手指撩起了背面的裙子,单薄的被子里,硬物游离在肉唇外,一蹭一擦,簌簌的摩擦声难以消除,红玫只能缓缓图之。
肿胀的肉唇翻开了一些,细缝微张,在粗热肉条上,沁出透明的稠液,大肉条顶端的圆头伞边,勾勒着突出的肉豆豆,嫩滑娇艳,再刮着潮湿的肉唇而过,循环反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