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娘,娘别打了…太疼了呜呜……屁股,屁股要烂了…真的要被打烂了…嗷嗷!!”
沈家鸿痛得厉害,就扯着嗓子乱嚎,似乎这样就能将屁股上的疼痛释放出去一样。他边哭边叫,连脖子都发红了,额角上全是汗。虽然他自幼顽皮,以前也没少挨打,但这次娘亲打得实在是太痛了,而且现在他的小屁眼里还塞着一根格外粗的生姜条,屁股上每挨一板子小屁眼就不受控制地吸夹一下,被挤压出的新鲜姜汁又加剧了肛口和肠道的灼痛,连带着外面受责的皮肉也跟着疼,正可谓是雪上添霜。
又挨了几下,他疼得站不住,两膝一软就直接跪了下来。沈佩没有追究,只是继续挥着板子。
无情的木板凌乱地落在后背上、屁股上还有大腿上,沈家鸿天啊地啊地乱喊一通,手脚并用地往桌子底下爬,想借此躲一躲,结果那书桌太窄,他个子又长得高,身子进去了,屁股却露在外面,阿娘严厉的责打又不容悖逆地抽在了斑驳的臀腿上。
屁股那两团肉已经被板子砸得发麻了,沈家鸿把手背到身后想挡一挡,结果还没摸到可怜的屁股,就被他娘一板就抽在了掌心。
“再挡?再挡连手也给你打烂!”
沈家鸿尖锐地哭嚎一声,瞬间缩回了手,连声说着不敢了不敢了。他的左手手心很明显地肿起一条棱子,热辣的刺痛从那条伤痕蔓延开来。
“啪!”少年的两瓣臀肉已经被打得红中带紫,紫中泛青,和两条白皙的大腿形成了明显的对比。沈佩绕过伤得最重的臀峰,将木板责在了他的腿根:“知道错了吗?”
他娘终于肯问话了,按照他以往挨打的经验来讲,这说明阿娘已经没有那么生气了,这场惩戒马上就要结束了。沈家鸿跪趴在桌子下面小鸡啄米一般连连点着头:“知错了,娘,我真的知道错了!”
“啪啪啪!”
又是好几板子落在臀腿相交处,这处是平日坐板凳的主要受力点,挨上这一顿狠罚怕是好几天都没法好好坐着上课了,但沈家鸿还是暗暗松了口气,毕竟现在他的屁股被打得太惨了,像个要爆出汁水的烂桃子似的,风一吹就痛,木板接连责在腿上虽然也很疼,但总归还能继续忍受。
“再打二十,”阿娘的声音还是很严厉,板子也一直噼里啪啦没停过,“自己说,你错哪儿了?”
沈家鸿鼻涕都快流到嘴里了,他吸着鼻子,忍着身后的痛开始认错:“回母亲,我,我不该练功偷懒,啊嗯……不该给夫子下药,啊!不、不该逃课!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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