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陈承平背影消失在视野里,迟源忍着笑过来跟喻蓝江搭话:“老鬼怎么连摸鱼这个词儿都学会了。”
喻蓝江眼风都不回一个:“跟老婆学的吧。”
“?”迟源欲言又止,“他老婆不就是你老婆吗。”
“是啊,咋?”
“……”
迟源竖起了大拇指。
宁姐调教男人可真有一手!
而当晚擒拿训练后,参谋长把挨了一晚上打的宁瑱单独留下来,抱着手臂,叹气:“我说儿子,你这么搞爹很难办啊。”
傅东君小声安慰:“没事儿,不就是吊车尾吗,你舅舅我当年也是一路吊车尾过来的。”
姜疏横订正:“你是走关系过来的。”
“咱外甥不算聂郁走关系进来的吗?”傅东君疑惑,又拍了拍旁边的喻蓝江,“没事儿,那就看他,他当年也是吊车尾。”
喻蓝江大为不满:“老子就第一个月成绩差了点儿,后来一直都排在前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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