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璟按住宁昭同的手背。
两个男人一听就惊了。陈承平忙问:“大出血?”
聂郁有点心疼:“遭了两天罪啊。”
孩子在桌上,宁昭同也乐得把当年的事细细讲一遍:“……本来只有玠光陪产,后来稳婆说没救了,然也带着繁息妫就冲进来了。哦,繁息妫,你们听他们聊过没?一个很有名的大夫,朝歌妫家的掌门人。他进来拿着针就对着我一顿好扎,你别说,还真就一口气上来了……不过确实受罪了,养了半年才能起身,一年多才缓过气来。好是好在玠光从那以后PTSD就好多了,他后来跟我说,他那时候看着我身下全是血,脸色白得跟纸一样,感觉就剩一口气了。但觅觅被抱出来的时候明明憋得都跟个茄子似的了,几分钟后就哭得特别响,一片鲜血里一个呱呱坠地的白娃娃,那种生与死的冲击力太强了……”
韩璟想起往事,神色里也有几分温柔:“那时就想着,她拼着命才把孩子生下来,难道我还能沉浸在往事里,只想着一走了之?”
陈承平还记得那段故事,看他一眼。
宁璚都快听哭了:“阿娘……我都没听您说过!”
陈承平摸了摸小珍珠的头:“太吓人了,你别考虑二胎了。”
宁昭同乐:“那确实是没考虑过。”
聂郁抱紧孩子,低声道:“我要真能帮你生就好了。”
宁昭同大笑出声,聂郁不满地看过来,正想说什么,却让她比了个暂时噤声的手势。宁昭同看向宁璚,问道:“你有几个孩子?”
韩璟喝了口茶:“六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